[#26楼] COS人设：英德美高万人慊26

篮球馆里，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、篮球砸地的声音、闹哄哄的。

周野今天状态不对。

投篮的手感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，空位跳投砸篮筐，三步上篮滑出手，连平时十拿九稳的罚球都磕磕绊绊。

赵鸣传了个球给他，他接住了，运了两下，起跳，出手，篮球在篮筐上转了一圈，又转了一圈，滚出来了。

“野哥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赵鸣跑过去把篮板摘下来，抱着球走过来，拿肩膀撞了他一下，“没睡醒？”

周野没说话，接过球又投了一个。

砸板，弹回来，他接住，再投。

像是跟篮筐有仇。

“不是，”赵鸣把球抱住，不给他了，“你这个状态下午怎么打？有心事？”

周野看了他一眼，把球从他怀里拍掉，运到三分线外，抬手，篮球划出一道弧线，连筐都没碰着，砸在后面的墙上，弹了两下，滚到角落里去了。

赵鸣张了张嘴，正要说话，不远处的孙昊的声音忽然炸开了。

“我靠！我靠我靠我靠！”

孙昊蹲在场地边上，手里举着手机，旁边的李铭被他吓了一跳，水瓶差点掉地上：“你干嘛？踩到电线了？”

“你们看论坛了没有！”孙昊把手机屏幕翻过来，恨不得怼到李铭脸上，“傅呈！和林穗岁！今天早上！同时进校门！”

篮球馆里的声音忽然小了一半。

赵鸣第一个冲过去，一把抢过手机。

屏幕上是论坛首页，最新的一条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，标题加粗加红，傅呈和一个女生一起下车。

“这跟林穗岁有什么关系啊？”

“你看论坛评论，有人说是林穗岁。”孙昊夺回手机，翻出论坛回复。

李铭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手里的毛巾差点掉了：“不可能吧，他们怎么会一起？”

“你问我我问谁去！”孙昊把手机抢回来，继续往下滑，“评论区都炸了。”

“林穗岁从傅呈车上下来？”赵鸣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，“这能代表啥意思啊？”

“就是没回家的意思。”孙昊抬起头，表情复杂得像调色盘，“她昨晚，可能，在呈哥家。”

篮球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
只剩下篮球滚过地板的声音，咕噜噜的，从三分线滚到边线，撞上墙壁，停了。

几个正在热身的替补也停了下来，球抱在手里，目光往这边飘。

“不会吧。”李铭干笑了两声，“呈哥不是最讨厌她吗？上次她偷球衣，呈哥气得把更衣室的椅子都踹翻了，你们忘了？”

“那是以前。”孙昊把手机往上滑了滑，“你看看今天论坛上的帖子，骂她的那些号，全没了，不是禁言，不是删帖，是号首接没了，英德小喇叭的号都没了。”

“号没了？谁干的？”

“你觉得呢。”孙昊没把话说完。

沉默，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
篮球馆里的阳光好像比刚才更刺眼了。

“呈哥从来不删帖的。”赵鸣开口声音闷闷的，“以前论坛上骂咱们球队的，他什么时候管过。”

没有人接话。

孙昊又往下滑了几页，忽然“嗯？”了一声：“这条‘有人注意到周野今天的状态吗？训练的时候全程黑脸，一句话没说，投了二十个球进了三个’。”

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周野。

周野站在三分线外，背对着他们。

篮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他手里，在指尖转着，他没有投篮，只是转着球，手指和皮革摩擦的声音，一圈又一圈。

“野哥。”赵鸣试探着喊了一声，“你……早上就知道了？”

周野没回答，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，停了，转过身，把球往赵鸣怀里一砸，赵鸣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
“练球。”周野说。

每个人都听出他现在语气不好。

“不是，”赵鸣抱着球，没动，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，你跟呈哥关系最近，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情况？林穗岁怎么会在呈哥车上？她昨晚真的没回家？”

周野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“你问啊。”赵鸣急了，“你不问我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问了又能怎么样。”孙昊把手机收起来，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。

“什么叫能怎么样，我……”

“你喜欢林穗岁？”

赵鸣愣住了，嘴巴张着，那个“我”字还挂在舌尖上，怎么也吐不出去。

篮球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，几个替补互相看了一眼，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……”赵鸣的声音忽然小了，“我就是觉得她挺好看的。”

“好看？上次在更衣室，是谁骂她变态骂得最大声？”

“你不也骂了？”赵鸣的脸涨红了，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咱两你骂的最Hi啊。”

“所以呢，你也喜欢她。”

赵鸣不说话了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地开口：“……不行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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