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9楼] 第19章 交易

苏砚将布袋收好，然后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，递给了许舟。

“这是我这三天整理出来的资料。”她说，“关于变异兽群的行动规律、关于这里的特殊实验室、关于官方的真实目的……全都在里面。”

许舟接过文件夹，翻开第一页。
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就这样把资料给我？你不怕我拿了就走？”

苏砚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建议你还是把资料看完再说。”

她的目光落在了文件夹上的一行字上。

那行字写着：

“变异兽群的下一个目标，是城北避难所。”

许舟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城北避难所。

那是他和杨柠之前去过的那个地方。

官方军机出现的那片区域。

“如果你想救更多的人，”苏砚说，“就听我说完。”

许舟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
“……说。”

资料很长，足足有二十多页。

苏砚花了将近一个小时，才把这些资料的内容全部讲完。

许舟一首沉默地听着，偶尔插问几个问题。

等苏砚讲完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。

变异兽群的行动规律、特殊实验室的秘密、官方的真实目的……

这些信息彻底颠覆了他之前的认知。

原来，这座研究所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机构。

原来，那些变异兽也不是普通的变异生物。

原来，官方一首都知道末世的真相，却选择了隐瞒和放弃。

“所以，”许舟开口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官方在用变异兽群清理人口？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苏砚说，“准确地说，官方是在利用变异兽群作为掩护，进行一种秘密的聚变实验。”

“什么目的？”

苏砚沉默了一下。

“聚变实验。”她说，“他们在用变异兽群作为掩护，进行一种秘密的聚变实验。”

许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聚变实验？”

“嗯。”苏砚说，“我之前参与过这个项目的部分工作。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，但他们似乎在研究一种能够集中大量能量的方法。”

“目的是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苏砚摇了摇头，“官方封锁得很严。但从他们投入的资源来看，这绝不是普通的科研项目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。
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如果实验失控，整座城市都会毁灭。”

许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
他想起了城北避难所的方向。

想起了官方军机反复在那个区域盘旋的举动。

想起了那些从高空中倾泻而下的火力。

“你是说，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城北避难所……”

“很可能会成为这次实验的牺牲品。”苏砚说，“官方选择的实验地点，就在城北。”

许舟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
“为什么是城北避难所？”许舟问道。

苏砚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
“因为那里有足够多的人口。”她说，“聚变实验需要大量的异能作为燃料，而异能的来源只能是觉醒者。城北避难所是目前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，里面有大量的觉醒者。”

“官方把他们当成了实验材料？”

“准确地说，是燃料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平静中透着一丝悲凉，“聚变反应需要消耗大量的异能，而这些异能只能从觉醒者身上提取。参与的觉醒者越多，实验成功的概率就越高。”

“所以他们故意放任变异兽群袭击城北避难所，制造混乱，然后趁机把觉醒者集中起来？”

“是的。”苏砚点了点头，“这是一石二鸟的计划。一方面，他们可以利用变异兽群清理掉那些没有价值的普通人；另一方面，他们可以把觉醒者集中到实验地点，为聚变实验提供燃料。”

许舟沉默了。

他想起了那些在城北避难所看到的眼神——那些无助的、绝望的、渴望被拯救的眼神。

他们不知道自己只是官方计划中的棋子。

他们以为避难所是安全的，以为官方会保护他们。

但实际上，他们只是待宰的羔羊。

“还有别的避难所吗？”许舟问道。

“有。”苏砚说，“但规模都没有城北大。其他避难所的人口加在一起，也不到城北避难所的三分之一。如果不在城北进行实验，实验的成功率会大大降低。”

“所以官方选择了牺牲城北避难所？”

“是的。”苏砚说，“在他们眼里，这只是一道简单的算术题。”

许舟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
他不是救世主，也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。在末世里，他早就学会了明哲保身。

但苏砚说得很清楚——如果实验失控，整座城市都会毁灭。

他和杨柠现在躲在城外的防空洞里，看似远离了危险。但如果聚变实验真的引发连锁反应，那个距离根本不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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