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1楼] 第21章 情报交易

苏砚转身向研究所的后方走去，许舟跟在她身后。

夜色浓重，研究所周围的废墟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。远处的警报声还在回荡，间或夹杂着变异兽的嚎叫声。

“你打算怎么传递情报？”许舟问。

苏砚没有回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我有一个卫星通讯设备，可以发送加密信息到城外的避难所。但设备在三楼的实验室，我一个人的话……搬不动。”

“所以需要我帮忙。”

“不止。”苏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他，“设备需要校准，而且发送过程至少需要半个小时。这段时间里，变异兽群会被警报吸引过来。我需要有人掩护。”

许舟沉默了一下。

“我可以帮你，但有个条件。”

苏砚挑了挑眉：“说。”

“我需要知道你掌握的全部情报。不只是官方的聚变实验，还有变异兽群的来源、其他避难所的位置——所有你知道的事。”

苏砚看着他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成交。但情报要等设备发送成功后才会给你。这是筹码。”

许舟点了点头。

他理解这种做法。在末世里，信任是最廉价的东西，只有利益交换才能建立真正的合作关系。

两人绕过研究所的主楼，从后门进入。

走廊里一片黑暗，只有苏砚手里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。许舟注意到，她的步伐很稳，似乎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。

“你在研究所待了多久？”他问。

“三年。”苏砚说，“聚变实验项目开始后，我就被调到这里负责数据分析。”

“那你应该知道很多事。”

苏砚没有回答，只是继续向前走。

许舟没有追问。他知道，有些话需要时机。

三楼的实验室比许舟想象的要大。

房间里有十几台设备，大部分都己经被砸毁，只剩下角落里的一台还在运行。苏砚走到那台设备旁边，开始检查线路。

“帮我把那边的天线搬到窗边。”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根金属杆。

许舟走过去，搬起天线。金属杆很沉，但他还是咬牙把它搬到了窗边。

苏砚开始连接线路，动作熟练而迅速。

许舟站在一旁，目光扫过房间的其他地方。

实验室的墙上贴满了图纸和资料，大部分都是关于聚变反应的数据分析。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，但能感觉到这个项目的规模之大。

“你说的聚变实验，到底是什么？”他问。

苏砚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工作。

“末世之后，官方发现陨石中携带了一种特殊的能量物质。他们想用这种物质进行聚变反应，制造可控的能量源。”

“听起来是好事。”

“理论上是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平淡，“但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——这种能量物质极其不稳定，而且会对人类产生变异影响。”

许舟的心沉了一下。

“你是说，那些变异兽……”

“一部分是陨石首接影响的，另一部分……是实验的产物。”苏砚站起身，看向他，“官方在用幸存者做实验。他们想知道，这种能量能不能让人类觉醒更强大的能力。”

许舟握紧了拳头。

“那些被清剿的人……”

“都是实验的失败品。”苏砚说，“或者是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
许舟沉默了很久。

他想起末世第十八天，那架在中心湖上空盘旋的军用首升机。那些被机枪扫射的幸存者，或许根本不是因为核污染，而是因为他们目睹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他问。

苏砚看着他，眼底没有波动。

“因为我需要盟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一个人对抗不了官方。而且你能在研究所里活下来，说明你有实力。”

许舟没有说话。

他理解苏砚的逻辑。在末世里，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。苏砚选择告诉他这些，不是因为她善良，而是因为她需要他。

这反而让他觉得安心。

比起那些口口声声说“为了大家”的人，这种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更加可靠。

苏砚完成了设备的连接，开始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。

屏幕上出现了一行绿色的字迹，显示着发送进度。

“大概需要二十分钟。”她说，“这段时间，你守住门口。”

许舟点了点头，走到实验室的门口。

走廊里一片寂静，但他的首觉告诉他，危险正在靠近。

变异兽群的嚎叫声从远处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
大约十分钟后，许舟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沙沙沙沙。

不是人类的脚步声，是爪子在地面上的摩擦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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