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楼] 第5章 暗夜惊魂

杨柠睡得很沉，呼吸平稳而均匀。

许舟靠在椅子上，盯着窗外的月光，没有立刻睡着。

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杨柠的呼吸声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。他看着杨柠安静的睡颜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这个女孩，真的很脆弱。在这个末世里，如果没有他，她能活下去吗？

许舟摇了摇头，把这些念头压下去。

他想起今天用的自来水——工厂的自来水管……那水安全吗？

他想起末世开始时看到的新闻——核电站爆炸、化工厂泄漏、污水首排……那些污染物，会不会己经渗透到地下水系统？

他刚才喝过那水，没什么反应。也许是因为他在防空洞里己经感染过一次，身体产生了什么变化。但杨柠……

许舟叹了口气，明天要去附近看看，找个安全的水源。

想完这些，他的眼皮越来越沉，终于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……

夜渐渐深了。

许舟睡得很浅，一点动静就能醒来。这是末世以来养成的习惯，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，深睡眠可能意味着死亡。

仓库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或者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声。许舟每次都会警觉地睁开眼睛，确认没有危险后再继续睡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。

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
是杨柠的声音。

许舟猛地睁开眼睛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杨柠己经跌跌撞撞地冲到了他身边。

她脸色惨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身体微微颤抖，双手抱着肚子，整个人几乎要瘫倒。

“哥哥，我好痛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头痛……胸口也痛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许舟立刻坐起身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
滚烫。

他的心里一沉。这症状太熟悉了——高烧、头痛、恶心、浑身剧痛……

和他当初在防空洞里的症状一模一样。

核辐射。

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，许舟的脸色变了。

他立刻检查杨柠的身体状况，发现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，脉搏急促而虚弱，呼吸也越来越困难。

“水……”杨柠痛苦地呻吟，“我身体好烫……像是火烧一样……”

许舟想起什么——他们煮泡面用的水，是从工厂的自来水管接的。

距离工厂不远就是污水处理厂，如果那些水被核污染了……

他想起末世开始时，核电站爆炸、化学泄漏、废水首排……那些污染物可能己经渗透到了地下水系统。

他自己当初在防空洞里，是因为近距离接触核辐射源才感染的。而杨柠……她是第一次接触。

“哥哥……”杨柠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“我要死了吗……”

“不许胡说！”许舟厉声道，然后又放软声音，“你会没事的。”

他不怕。他己经在防空洞里感染过核辐射，身体己经产生了抗体。他刚才喝过同样的水，没有任何反应——这就是证明。

但杨柠不一样。她是第一次接触。

如果没有及时处理，她可能会死。

许舟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给杨柠降温。

他快速烧了一盆热水，又兑了些凉水，试了试温度，然后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，开始帮杨柠擦拭额头。

“杨柠，忍一下。”他低声说，“马上就好。”

杨柠点点头，紧紧咬着嘴唇，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
许舟开始给她擦拭脸、脖子、手臂……

但效果甚微。杨柠的身体依然滚烫，痛苦地翻来覆去，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。

“胸口……胸口快炸开了……”她痛苦地说，“哥哥，好痛……”

许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揪紧。

他从未这么害怕过。

在救济所的时候，他见过很多人死去。有的被倒塌的建筑砸死，有的被感染病毒，有的饿死、渴死……他己经习惯了死亡的存在。

但杨柠不一样。

她是他在这个末世里唯一的伙伴，是他想要保护的人。如果她死了……

他不敢想。

“杨柠，听着。”许舟握紧她的手，声音尽量平稳，“我不会让你死的。相信我。”

杨柠艰难地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眼里满是痛苦和恐惧。

“哥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弱，“我怕……”

“别怕。”许舟说，“我在。”

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口：“杨柠，我要帮你擦胸口和后背，可以吗？这样可以降温。”

杨柠己经痛得意识模糊，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。

许舟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手不要颤抖。

他慢慢解开杨柠的衣服，然后别过脸去，尽量不去看她的身体。

“我要开始擦了。”他说，然后把手浸入水里，拧干毛巾，开始帮杨柠擦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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