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8楼] 第18章 30年未说的火灾真信

他率先走进了通道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臻国梁和苏晴对视一眼，立刻跟了上去，手里的枪始终保持着待击发状态。

通道的尽头，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，门后就是核心实验室。透过玻璃，能清晰地看到实验室的全貌：正中央是一台巨大的量子超级计算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天枢系统4.0的完整代码，全球量子信号发射塔的启动界面，倒计时赫然显示着01:02:37。

控制台前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头发花白的男人背对着他们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，正是顾明远。他的身边，站着一个满脸阴狠的男人，正是所有人都以为己经死在联邦监狱里的霍克。

玻璃门是虚掩着的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
三人走进实验室的瞬间，顾明远缓缓转过身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，拍了拍手：“国梁，晴晴，还有我们的天才侦探臻探，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。我等你们，己经等了三十年了。”

“顾明远，三十年了，你还是执迷不悟。”臻国梁往前一步，把妻儿护在身后，眼神里满是愤怒，“当年你被开除出项目组，是因为你要把天枢系统变成杀人的武器，现在你还要重蹈覆辙，还要拉着整个世界给你陪葬吗？”

“重蹈覆辙？”顾明远突然笑了起来，笑得歇斯底里，“臻国梁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你装了三十年的正人君子，难道就不累吗？当年要不是你亲手写下了天枢系统的军用后门，我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些？张启明怎么会有机会策划那场火灾？”
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，炸在了实验室里。

臻探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父亲身上，臻国梁的身体猛地一僵，脸色瞬间惨白，握着枪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
“怎么？不敢说了？”顾明远嗤笑一声，抬手在控制台上敲了一下，屏幕上瞬间跳出了一份尘封了三十年的文档，文档的作者署名，赫然是臻国梁，标题是《天枢系统军用化可行性报告》，里面详细写了军用后门的完整架构、神经劫持的技术实现路径，落款时间，是火灾发生前一年。

“你看看，这是你亲手写的报告，亲手设计的军用后门。”顾明远的声音里满是怨毒，“当年是你先动了把系统军用化的心思，是你先和军方接触，谈好了合作框架！后来你怕了，怕担责任，怕身败名裂，就临时反悔，还要销毁所有的资料，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！”

“不是的！不是这样的！”臻国梁立刻嘶吼着反驳，眼眶瞬间红了，“当年我写这份报告，只是为了研究系统的安全漏洞，提前做好防御！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它交给军方，从来没有想过用它来害人！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？为什么连晴晴都没告诉？”顾明远步步紧逼，“火灾发生的时候，你明明有机会带着所有人逃出来，可你只想着销毁那份报告，最后只保住了你自己！12个研究员，包括晴晴的哥哥，都死在了那场火里，臻国梁，你敢说你没有责任吗？”

苏晴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臻国梁。她的哥哥苏明，当年死在了火灾里，这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，她从来没想过，当年的火灾，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。

臻国梁看着妻子震惊的眼神，瞬间崩溃了，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，嘴里反复念着：“对不起，晴晴，对不起……当年我太慌了，我只想销毁那份报告，我没想到火势会蔓延得那么快，我没想到……”

看着父亲崩溃的样子，臻探的心里翻江倒海，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冷静。他盯着屏幕上的那份报告，指尖在随身终端上飞快跳动，只用了十几秒，就抬起了头，开口道：“这份报告是真的，但是被修改过。”

整个实验室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
臻探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锐利地盯着顾明远：“报告的核心内容，是我父亲写的，但是里面关于和军方合作的部分，是你后来加上去的。这份文档的底层元数据里，有两次修改记录，第一次是火灾前一年，第二次是火灾发生后一个月，修改人，就是你顾明远。”

他抬手在终端上敲了一下，文档的底层修改记录，瞬间投到了实验室的大屏幕上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顾明远的数字签名。

“我父亲写这份报告，确实是为了研究系统的安全漏洞。”臻探的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他在报告的末尾，写了完整的防御方案，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这些漏洞，把系统变成武器。而你，顾明远，偷走了这份报告，修改了内容，拿着它去找了张启明和军方，策划了那场火灾，最后把所有的罪责，都推到了我父亲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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