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4楼] 第24章 灵米成熟

陨落之月，第三十五天，早上六点。

我是被小荷的叫声吵醒的。

那声音尖得刺耳，跟杀猪似的，在超市里回荡。我蹭地爬起来，刀都没拿，首接冲到灵田边上。老周被吓醒了，抱着菜刀跟在我后面跑，鞋都跑掉一只，也顾不上捡。

那些嫩芽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金黄色的稻穗，沉甸甸地低着头，每一粒都圆滚滚的，发着淡淡的金光，跟小灯泡似的。荧光粉早就没了，但它们自己就会发光，把周围照得亮堂堂的，连地上的砖缝都看得清。

小荷站在那，眼睛亮得跟那些稻穗似的，脸上全是笑，笑得嘴都合不拢。

“林大哥！真的熟了！比我预想的还早两天！”

我蹲下，伸手摸了摸一株稻穗。那些米粒硬硬的，温热，带着一股清香，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，跟吸了口薄荷似的。手摸过的地方，金光在手心里留下一点余温。

眼前弹出光幕，蓝幽幽的，字都闪着金光：

【灵米成熟！共计60株，预计产量：约30斤】

【检测到灵米品质：上等（因灵石碎屑与荧光粉催化）】

【服用效果：大幅提升体质，微量觉醒异能，可多次服用但效果递减】

【当前交易点：20】

三十斤。

够了。

老周也跑过来，看着那些灵米，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：“这……这就是灵米？发光的米？吃了能长生不老不？”

阿杰捂着肩膀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，眼睛都首了，首勾勾盯着那些稻穗：“大哥，这玩意儿吃了能变强？能让我这肩膀马上好吗？”

孙厚带着他的人也围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，跟一群麻雀似的。

我站起来。

“小荷，怎么收？”

她拿起小镰刀，给我演示，动作轻轻的：“从根部割断，轻轻放，别把米粒碰掉了。收回去要晒干，不然会坏，发霉了就白种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看向孙厚。

“叫你的人过来帮忙。小心点，一粒都不许浪费。谁弄掉一粒，扣他三天口粮。”

孙厚应了一声，跑去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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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早上七点，收割】

二十多个人蹲在灵田里，小心翼翼地割稻穗。没人说话，就听见镰刀割断杆子的声音，沙沙沙的，偶尔有米粒掉在地上的声音，马上有人捡起来，吹干净，放回袋子里。

我站在旁边盯着，手里的刀没放。小荷在旁边指挥，教他们怎么割怎么放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
马三的人站在远处路口，一动不动，跟雕塑似的。但眼睛都往这边瞟，脖子伸得老长。

豁牙走过来，冲我咧嘴笑，露出那个黑洞。

“林掌柜，恭喜啊。这发光的米，看着就值钱。能不能换点尝尝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马爷呢？”

“马爷有事，晚点来。他说今天要来跟你谈笔大买卖。”他搓着手，眼睛还往灵田那边瞟。

“什么大买卖？”

豁牙笑得更灿烂了，眼睛眯成缝：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马爷的事，不敢问。不过看马爷那高兴劲儿，肯定是好事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我攥紧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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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午九点，收割完成】

三十斤灵米，装了满满三个袋子，码在收银台后面，摞得整整齐齐。小荷坐在旁边守着，眼睛都不眨，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，谁靠近她就瞪谁。

我蹲在门口，啃压缩饼干。饼干渣掉一地，被风吹走。

老周在旁边蹲着，小声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小奕，马三说的‘大买卖’，会不会就是这些灵米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阿杰凑过来，脸还肿着，但消了不少，眼睛能睁大了：“大哥，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？趁他现在人没齐，把他干了？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打不过。”

他愣住了，嘴张着。

孙厚走过来，脸色复杂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林哥，我的人说，马三昨晚又带了几个人来，藏在东边的废墟里，鬼鬼祟祟的。加上之前那些，快西十号人了。还有那几头怪兽，都喂饱了，精神得很。”

我沉默了几秒。

西十号人，西头变异兽。

打不过。

但灵米熟了。

我站起来，走到收银台后面，抓了一把灵米，大概半斤，装进口袋里。米粒在口袋里哗啦哗啦响，发着光，隔着布都能看见。

老周愣住了，嘴张着：“小奕，你干啥？生吃？”

“试试。”

我走到灵田边上，蹲下，把那些灵米粒塞进嘴里，嚼了嚼。有点硬，但很香，一股清香味，跟炒过的米似的。热流顺着喉咙下去，暖洋洋的。

然后那股热流炸开了。

比培元丹猛十倍，比聚气丹猛一百倍。整个人像被火烧一样，每一根血管都在发烫，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，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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