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5楼] 第15章 修整

掌柜屏息凝神，以绒布托起那对粉钻，指尖微颤。日光从窗棂漏入，折射在钻石58个切面上，漾出虹霓般的火彩。他执掌当铺三十载，经手的翡翠玉石不计其数，却从未见过这般夺目的西洋珍宝。

“二柜，请掌眼。“他将钻石置于黑丝绒盘，推至身旁中年跟前。这中年是他带入行的弟子，眼下虽挂着二掌柜的名号，等他退休后就会向东家举荐其在未来接掌恒隆当。

中年拈起放大镜，先以三指托钻观其净度，又取试金石轻划——石上未留痕，硬度确与金刚石无异。再将其置于水杯，折光率竟使杯底纹路扭曲如游龙。

“师父，火彩透蓝，棱线如刀，确是上品。“中年压低嗓音，“按行规，当以'西洋石髓'之名压价至五千两？“

毕竟我大清天朝上国，自古崇尚的是君子如玉。

这钻石虽然美丽，硬要说，也可以当成小石子来算。

随后中年再次改变身体角度，让武逸仙只能看到自己的背，不留痕迹地对着掌柜劈了一下手刀。

闻言，大掌柜摇了摇头：“按照市价行情给！两万两，死当！”

虽然不知道大掌柜为什么放着到嘴的肉不吃，二掌柜还是吩咐伙计上来开票。

“足色粉钻一对，重三钱七分，按今日行市折银两万！虫吃鼠咬难免，光色微瑕不计——”

最终武逸仙手上的这两枚粉钻按照当票给了二万两白银，当然这对粉钻按照市价，一颗非得十万两才配出价，若是一对相同大小的粉钻，这价格再翻上一倍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
不过谁叫武逸仙来的这是当铺呢？虫吃鼠咬那是祖制！

武逸仙这边当然也没问题，要知道清末一两白银的购买力大致在三百到五百元左右，他五百元变五百万有什么不行的？还要什么自行车？

一千万元，他就算在厦门天天大鱼大肉，连吃十几年都吃不完。

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完成任务，抽空再锻炼实力，一对人造钻石当亏没有，他其实完全无所谓。

真要没钱了，他储物空间里还有一对蓝色钻石，再当就是了。

签好当票，掌柜恭敬地将属于武逸仙的那张递给武逸仙问道：“武先生，这是死当的当票请收好。另外当得的两万两银子您看用汇祥号的银票给您可以吗？汇祥号也是我们东家的产业，您持我们的当票过去可以免除手续费的。而且我们东家实力雄厚，不管是我大清的龙洋，墨西哥的鹰洋亦或是纹银都行。”

闻言，武逸仙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
不过他没要两张一万两的银票，而是叫伙计准备一万两的散票。

五两到一百两的银票才能用于日常生活，他可不想在厦门复刻百万英镑。

等到武逸仙离开当铺以后，二掌柜才急不可耐地向掌柜请教。

“师父，咱们为什么不首接？”二掌柜边说着，边用手做出一个劈砍的动作。

毕竟武逸仙一看来历就不是本地人，身怀如此重宝，那就别怪哥几个黑吃黑了。

“你糊涂！此等至宝，就算要我们抽五十万两银子都要拿到手，合情合理的死当，两万两又如何不值？

我教过你无数次了，产业是东家的，你在东家的地方下黑手拿了东西是你自己用还是献给东家？

你自己用不怕被定罪吃里扒外？你上交给东家，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等到有人将事情捅出来，难道还是东家给你顶罪吗？

咱们做好自己的职责，别走眼就行，只要不走眼当铺总是赚的，这才是你的职责。”掌柜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，心中对自己挑的这个继承人产生了一丝疑虑。

其实掌柜之所以不想黑吃黑，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从这对钻石上看到了丰厚的回报。

五年前，法国人明明大败收场，靠着一尊万寿金佛作为寿礼送给老佛爷，就能在越南转败为胜。

普通人还觉得是朝廷迂腐陈木葬送好局，聪明人看到的是这一尊万寿金佛把老佛爷哄开心了可换一国之资。

之前东家就秘密知会过自己，要开始留意收集珍宝，最好干干净净地拿到手。

五年后是老佛爷的六十大寿，无数野心家都盯上了这天，都准备用一个奇货轰到老佛爷的心趴上，再换回一国。

今天看到这对粉钻以后，掌柜心中就有了底稿，他准备建议东家以这对粉钻为核心，再收集其他宝石为老佛爷打一顶千工百宝天子冠。

[楼主补充] 读完《从太空开始的主神乐园》第 15 章了吗？星际小说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，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