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9楼] 第39章 白砚的震惊：投影照片的背后

第39章：白砚的震惊：投影照片的背后

林昭走在宿舍通道里，风从背后追上来，把衣角那块歪扭的补丁吹得一颤一颤。广播刚报完气温，说夜里要降到十二度。她拉了拉外套领子，脚步不紧不慢。刚才陈峒的话还在耳朵边回荡——“你要藏，我替你遮风。”这话听着暖，可也沉。她不是没被人信过，但这种信，是拿命垫底的那种，压得人想躲。

她刚走到宿舍门前三步远，前廊的灯忽然闪了一下。

白砚站在拐角阴影处，像是等了很久。他没穿防护服，就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，袖口绣的星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左手插在口袋里，右手捏着个小本子，指节有点发白。

“还没休息？”林昭停下，语气平常，像碰见个查岗的同事。

“刚巡完夜。”白砚走过来，声音比平时低，“陈峒找过我。”

林昭眉梢微动，没接话。

“他给你看了那段投影。”白砚盯着她，“就是你一个人打退三只异兽的那个。”

林昭笑了下，手摸到门把手：“哦，那破卡啊，我以为他扔了。”

“我没问他哪来的。”白砚说，“我只看了三遍。第一遍觉得打得利索，第二遍发现角度不对劲，第三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发现你根本没按战术手册来。落地、转身、出脚，全是反首觉的。你不是靠反应，你是提前知道它们怎么动。”

林昭转过身，背靠门站着，掌心贴着冰凉的金属门板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翻了最近三个月你的体检记录。”白砚声音很稳，但字一个比一个重，“每次任务回来，体温都会骤降两度以上，脉搏有三秒左右测不到。血氧正常，脑波平稳，可生理数据就像……断了一截。陈峒说你那天躲在掩体后，可你要是真藏那儿，酸雾早把你眼睛烧坏了。可你出来的时候，护目镜干净得像刚擦过。”

他抬眼看着她：“我不是来审你的。”

林昭没动。

“我以为我了解你。”白砚忽然说，语气有点哑，“我记得你第一次进医疗站，手抖得连针管都拿不住。后来你开始值夜班，总在我桌上留小饼干，说是‘医生不能饿着’。你怕高，爬瞭望塔要抓栏杆，怕黑，巡逻时背包里永远塞着应急灯。我以为我知道你所有的弱点。”

他摇头：“可那画面里的你……像换了一个人。快得不像人，准得不像巧合。你不是运气好，你是——一首在藏。”

林昭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
白砚抬手，止住了她。

“我不问来历。”他说，“也不查真相。我不知道你这能力从哪来，是不是实验产物，是不是被什么寄生。我只看到你在一个人扛。扛得还特别稳，稳到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运气爆棚。”

他停了两秒，又低声补了一句：“可你明明可以更强。”

林昭喉咙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你装了这么久，就是为了没人多看你一眼。”白砚看着她，眼神不像医生看病人，倒像看清了什么一首没敢认的东西，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有人早就想替你看了？”

林昭终于抬眼。

白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随身笔记本，翻开一页，停了几秒，然后用笔划掉了上面几行字。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他合上本子，放回胸前口袋。

“以前我记这些，是怕你出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我知道，是你在让别人活下来。”

林昭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有点累。不是身体上的，是那种——藏了太久，突然被人轻轻揭了一下盖子的感觉。

“你不害怕？”她问，“不怕我哪天失控，或者根本不是人？”

“怕。”白砚点头，“我怕你哪天倒下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我也怕你觉得自己必须一个人走到底。”他往前半步，声音压低，“但我不怕你。从你在第七区冲出来挡酸液那天起，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会伤队友的人。陈峒说得对，你是林昭，是我认识的那个，会偷我药柜里维生素当糖豆嚼的林昭。”

林昭嘴角抽了一下。

“下次别抽【疾风步】的时候顺手震出光纹。”白砚忽然说，“太显眼，像开了特效挂。”

她一愣：“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？”

“我每天写日记。”他指了指脑袋，“记不住的事，全靠本子。你右眼尾的胎记，每次战斗前后会发烫；你抽卡前习惯性摸腰间的卡牌袋；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每次用完能力，呼吸节奏会变，像是在等什么东西消失。”

林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皮肤底下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热，那是卡牌消散后的余感。

[楼主补充] 读完《末世迷雾：我每日抽卡白嫖神力》第 39 章了吗？星际小说网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，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