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3楼] 第13章 裂痕初现

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
陈远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，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得飞快。旁边那个金属盒开着，里面那块暗紫色的密钥碎片，正对着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型能量场发生器，发出微弱的、有节奏的脉动光。

“共鸣频率稳定度……只有百分之三十七。”陈远皱眉，看着分析结果，“郑永年留下的数据没错，这碎片本身不完整，需要特定的能量环境才能完全激活，发挥‘钥匙’的作用。”

他调出从地下遗迹拷贝的星图数据，两个光屏并排显示。

“三个主要节点……我现在在‘节点三’。”陈远指着星图上临渊城地下的那个光点，“另外两个，一个在西北方向，大概三百公里，落星山脉边缘。另一个……”

他放大地图，位置更模糊，只有大致方向，指向大陆极北。

“裂缝附近？”陈远心里一沉。

背上的“混沌核心”突然跳了一下。

不是疼，是一种奇怪的……呼应感。像是芯片感觉到了密钥碎片散发出的能量，产生了某种饥渴的共鸣。

陈远下意识地摸了摸脊椎植入点，皮肤有点发烫。

“你也想要这个？”他低声说，不知道是在问芯片，还是在问自己。

他把碎片从能量场里拿出来，握在手里。

嗡——

共鸣感更强了。芯片变得滚烫，一股陌生的能量流顺着脊椎往上窜，脑子里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——扭曲的星空，巨大的裂缝，还有郑永年那张半人半机械的脸。

陈远甩甩头，把碎片放回盒子。

不能长时间接触。这玩意儿和芯片互相吸引，但现在的“混沌核心”本来就处于不稳定进化状态，再来点外部刺激，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。

他刚把盒子盖上，实验室入口方向的隐蔽警报器，嘀嘀嘀响了起来。

不是外围传感器，是首接连在入口伪装门上的警报。

有人来了，而且触发了识别系统——不是暴力破解，是用了某种高级权限或者破解工具，正在尝试开门。

陈远立刻关掉所有主屏幕，只留下一个备用监控画面。他抓起桌上的磁轨手枪，闪身躲到操作床后面。

屏幕上显示，入口的金属门正在缓缓滑开。

先进来的是两个穿着墨绿色城市守备团制服的士兵，端着制式能量步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实验室。

然后，苏理走了进来。

他还是那身笔挺的制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在实验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陈远刚才坐的控制台位置上。

“搜。”苏理开口，声音不大。

几个士兵立刻散开，开始检查仪器和角落。

陈远屏住呼吸，枪口对准苏理的背影。他没动。

苏理走到控制台前，看着那些还没完全熄灭的指示灯，伸手在台面上抹了一下，手指沾了点灰。

“仪器刚关。”苏理说，“人没走远。”

他转过身，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，提高了点声音：“陈远，出来吧。我知道你在这儿。我不是来抓你的，至少现在不是。”

陈远没吭声。

一个士兵走到操作床附近，眼看就要发现他。

苏理突然说：“去那边看看。”他指了个相反的方向。

那士兵愣了一下，转身走了。

陈远从操作床后面慢慢站起来，枪口依然对着苏理。

苏理看着他，抬手示意身边的士兵别动。

“把枪放下吧。”苏理说，“真想抓你，我刚才就首接让人往床后面扫射了。”

陈远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放下枪，但没松手。

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？”陈远问。

“地下遗迹的能量波动，还有锈铁兄弟会那帮人活动的痕迹，都指向这片老区。”苏理走到陈远面前几步远停下，“我调了你家老宅和附近所有关联房产的记录，这个废弃变电所的所有权，最终追溯到一个叫‘陈远’的人名下。时间是你离开临渊城去学会之前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你以前就喜欢搞这种秘密基地。”

陈远没接话。

“东西呢？”苏理问。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别装傻。”苏理盯着他，“地下遗迹里的东西。锈铁兄弟会的人在抢，你肯定拿到了。那玩意儿留在城里，就是个炸弹。”

陈远沉默了几秒，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盒，打开。

暗紫色的碎片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微微发亮。

苏理看了一眼，眼神动了动。

“星陨之钥的碎片？”他问。

“你知道？”陈远有点意外。

“家族内部有一些记载。”苏理说，“关于上古星陨文明，关于裂缝。但都是碎片，不成体系。郑永年……他当年是这方面的权威，后来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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