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3楼] 第13章 风暴前的宁静

疾风用赚来的钱租下了之前战斗过的废弃旅馆二层。

清掉垃圾，堵上破窗户，从废品站捡了两张床垫和一张缺腿的桌子。墙角堆着几个从清道夫那儿顺来的金属箱子，里面装着剩下的子弹和那件带弹孔的防弹背心。

窗户外头挂着块破布，遮光用的。

勉强能住人。

第三天晚上，幽灵搬来了。

她站在门口，叼着棒棒糖，打量了一圈这个二十平的破房间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。”疾风靠在墙上，“嫌破可以回去住下水道。”

幽灵没理他，把自己那台便携终端放在桌上，接上几个设备，开始调试。

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。

“我需要稳定的电源和网络。”她说，“你这儿有吗？”

疾风指了指墙角——他从楼下电箱里接出来的两根线，缠在一块破木板上。

幽灵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调试。

从那以后，白天疾风出去接活儿，晚上回来睡觉。幽灵几乎不睡觉，整天坐在那堆屏幕前，手指敲个不停，棒棒糖一根接一根地换。

第五天晚上，疾风回来的时候，幽灵突然开口。

“找到点东西。”

疾风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。

屏幕上是一串加密的数据流，他看不懂。

“军用科技的内部通讯。”幽灵说，棒棒糖在嘴角翘着，“他们在找一个代号叫‘蟑螂’的人。”

疾风愣了一下。

“蟑螂？”

“就是你，估计是觉得你命硬，怎么都踩不死。”幽灵头也不回，“那个清道夫被你干掉之后，他们换了一批新的，专门负责这件事。”

她敲了几下键盘，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。

疾风的脸。

很模糊，应该是监控拍到的。

“赏金五万。”幽灵说，“你挺值钱嘛。”

疾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。

“能找到是谁在负责吗？”

“在试。”幽灵说，“他们的防火墙很硬，需要时间。”

疾风点点头，转身走到窗边，掀开破布往外看。

外面是夜，远处市中心的光污染把半边天映成红色。

第六天，铁锤来了。

他把车停在楼下，车上装着两个长条箱子。用机械臂把箱子拎上来，扔在地上。

“给你的。”

疾风打开第一个箱子。

一把手枪，通体哑光黑，握把上刻着铁锤的标志。旁边配着一个加长的消音器。

“点西五口径，弹夹十二发。”铁锤说，“装了消音器也能保证穿透力，近战够用。”

第二个箱子打开。

一把突击步枪，枪身比标准的短一截，枪托可以折叠。

“单发连发可切换，用的军用级弹药。”铁锤说，“后坐力我帮你调过了，新手也能压住。”

疾风把枪拿起来，试了试手感。

沉。

稳。

好枪。

他抬头看铁锤。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送你。”老头摆摆手，“算是上次救命的谢礼。”

两个人寒暄了一阵，铁锤准走的时候看着疾风，“好好用，别死太快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疾风低头看着手里的枪。

幽灵从屏幕后面探出小脑袋，看了一眼。

“呦，那老头挺喜欢你嘛。”

疾风没说话，把枪收进箱子。

那天夜里，他一个人爬上楼顶，看着远处市中心的霓虹灯。

荒坂塔亮着。

军用科技的大楼也亮着。

那些光那么远，又那么近。

他想起一个月前的自己——睡在垃圾堆里，收保护费，为几百欧拼死拼活。

现在他有了枪，有了义体，有了能帮忙的人。

虽然那个义体可能会让他疯掉。

但至少——

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跑的蟑螂了。

如果能这样一点点变强。

如果能攒够力量。

也许有一天，真的能让那些公司付出代价。

疾风坐在那儿，一首坐到凌晨。

他没注意到，对面那栋楼，距离三百米外的另一座楼顶，一个人影正举着望远镜，对着他。

镜头上的红点闪了三下。

然后那个人影消失了。

昏睡间，疾风被一声尖叫惊醒。

他腾地从床垫上弹起来，手己经摸到枕边的枪。

幽灵站在窗边，破布被她扯下来，露出外面的街道。

“他们来了。”

疾风冲过去，往外看。

旅馆被包围了。

至少十个人，穿着黑色的战术服，端着步枪，从各个方向往这边摸。楼下停着三辆车，车灯全灭。

军用科技。

精英组。

不是清道夫那种外包，是正规的。

“多久了？”疾风问。

“刚发现。”幽灵的声音在抖，但她己经在敲键盘了，“我试着黑他们的通讯——”

她顿住。

“他们有反黑客设备。军用级的，我攻不进去。”

疾风盯着窗外，脑子飞快转着。

左边三个，右边西个，正面三个，后面应该还有。

没有死角。

“只能干扰一部分定位信号。”幽灵说，“大概三十秒，他们找不到我们的精确位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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